好了棋盘,曹盼道:“就下一盘,下完了你就好好休息,大夫一会儿就来了。”
“行,快下!”郭嘉嘴上应着,先落了一子,曹盼一看道:“你不是说你病了叫我试着能不赢你一回吗?还不让我先下。”
“我都已经病了,怎么就不能让我先下了。”郭嘉毫无不愧疚地反驳一句,曹盼翻了个白眼,想着不跟病人计较,落子,落子。
郭嘉懒懒地斜睨了曹盼一眼,“北方一定,主公必动江东。”
“预料之中的事,师傅难道就不想动江东不成?”曹盼一边落子一边问了郭嘉,郭嘉道:“一统天下,成就皇图霸业,那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我之一生若能辅佐丞相达成,那是我之大幸。”
曹盼听着总觉得不舒服,“师傅只要少喝点酒,忌女色,勿用五石散,一定可以。”
郭嘉笑了,“倘若如此,那我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好酒好色,是以郭嘉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放浪形骸,哪怕人人都认同他的才智,却不喜他的品性。
“师傅真就觉得酒色那么好?”曹盼不能理解人对于酒色的追求,连命都可以不在乎。
“自然是极好的!”郭嘉非常肯定地告诉。
“府中的公子,往日你与冲公子交好我是极欣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