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了,阿爹就随我吧。”曹盼如是说,曹操轻轻一叹,“你一个人在外头,阿爹放心不下。”
“你看我在最难的时候都撑过来了,往后,没什么坎是我过不去的。”曹盼安慰曹操,曹操望着曹盼,曹盼是他的女儿,却比他的任何一个儿子都更自立自强。
一时半会儿是说服不了曹盼的,曹操问道:“文若最近教了你什么功课?”
曹操很少问及荀彧或是郭嘉对她的教导,“荀师傅让我看了他的一些批注心得,收获甚丰。”
“既然文若让你看了他的批注心得,这些是历年来文若代批的奏折,还有呈上的折子,你都一并看了。”曹操指了一旁案上堆放的竹简,曹盼嘴角阵阵抽搐,“这么多。”
“难道文若给你的批注比这儿少?”曹操还能不清楚荀彧是何等人物,“这只是少数,等你看完之后再与我说,我命人给你送去。”
敢情这还是冰山一角啊,曹盼嘴角抽抽,“阿爹是打算让我在守孝期间把折子都看完?”
“你有别的事?”曹操问曹盼,曹盼赶紧摇头,守孝哪有什么事。
上前一步先拿一份翻看起来,曹操道:“奉孝不是将他的藏书都给你了,为何不让人带回来?”
“等等。郭师傅的藏书也该给郭家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