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人洗脑得够彻底了,真以为自己坐在那龙椅上就是天命所归了?不自量力。
曹盼不断地吐糟着,突然听到一个不屑的声音道:“人总算是死了,可就是死了,也还勾着丞相。”
死,勾着丞相。丞相是她爹,死啊,谁死了还能勾着她爹啊?曹盼果断地停下了脚步,躲到了假山后头,看着假山另一头坐在石凳上说话的两个女人。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两人同时四顾张望,曹盼躲得严严实实的。
“怕什么。她离府多少年了,眼下丞相府早就不是她的天下。要我说,卞氏比她好多了,虽然出身卑微,至少够大度,不像她,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偏偏老巴着丞相,仗着自己跟丞相的情份,对着我们横眉冷对,活像我们欠了她多少债似的。”
听到这里,曹盼算是知道那指的死了还勾着她爹的人是谁了,脸色一沉,曹盼极是不悦。
“她不在了,还有个被丞相捧在手心里的小娘子。”
“呸,也不知道丞相为何那般纵着她,跟个野小子似的。卞氏想充好人劝她回府,叫她拂了。要我说好,她怎么就不回来呢,她要是回来了,当初她娘叫我尝过的苦,我一定千倍百倍地给她还回来。”
“我倒是觉得小娘子不回府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