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曹盼抿唇轻笑。诸葛亮无意追根究底,既然曹盼说了将来会告诉他,时候到了,她自会说的。
美酒不是一两日可以酿成的,曹盼将最后一批桃花装入酒坛,埋入了地下,又恢复了前几日的作息,和诸葛亮下棋,看书,有时候还会就不同事情的看法争议,总的来说,并非刻意的相处,相互都在了解。
有些东西就跟酿酒一样,急不得,催不得,时候到了,自然就会顺理成章。
曹盼在等着酒成之时,暴雨狂卷,在这暴雨时,却有人急切地拍响了诸葛亮家中的门,声音大得暴雨都掩盖不住,曹盼在对面都听见了。
和衣而起,看着雨中的火把,还有诸葛亮急急要出门的模样,曹盼想都没想地抄过一旁的雨伞走了下来,“怎么了?”
“有病人需急诊!”诸葛亮见到曹盼顺口而答,曹盼道:“你书童呢?”
“他动作太慢,等不急了!”诸葛亮如是说,曹盼想都没想地道:“那我跟你去帮忙!”
诸葛亮沉吟了半响,终是应了一声,曹盼得了他的许可,与他们一行疾步于雨中。
来叫门的是两个汉子,面上皆是急切,曹盼走在路上问道:“是什么病,大半夜的发作?”
“产子!”这两个字吐出来,曹盼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