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回,毕竟初潮是女子最隐秘的事,除了丈夫,不该再让别的男人知道。
曹盼却没有这个顾忌,在她看来,诸葛亮是大夫,静姝是病人,没有讳疾忌医的道理。
“静姝来初潮了,痛得厉害,你给她号号脉?”
乍一听,诸葛亮心下一跳,看了曹盼一眼,只见曹盼神情如常,有的只是对于静姝的挂心,再无其他。
诸葛亮不确定地道:“盼盼,你可知那是女子最私密的事,除了她的丈夫,不该让别的男人知道。”
“啊,你不是大夫吗?静姝现在痛得死去活来的,难道为了所谓的私密,就不管她的死活?”曹盼反问了一句,却让诸葛亮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他已经知道了曹盼的想法,不过是觉得静姝需要一个大夫,而他恰好是一个大夫,所以才会把静姝的事告诉他罢了。
“你随我同去,我为静姝号脉。”诸葛亮明白了曹盼的想法,也就不多想了,让曹盼与他进屋去。
诸葛均左等右等的,愣是不见诸葛亮回来,心中诧异之极,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抬脚出去,诸葛均打算亲自去找人。
然而出来看到的这一幕,诸葛均是恨不得再缩回去。
曹盼站在诸葛亮的面前,攀着诸葛亮的脖子娇娇地问道:“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