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只看到这一个。”
“因为还有一个在我身上。”诸葛亮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只埙,两只通体黑色的埙放在一块,曹盼看出了它们的不同,大小不一,图案不一。
“我母亲在世时最喜欢吹埙,这一对子母埙是她亲手为我所制,曾言若有一日遇到了心仪的姑娘,便将子埙送给她。”诸葛亮将这对埙的来历道来,曹盼高兴地接过子埙,“送我了?”
诸葛亮点了点头,“原本想送你,没想到你倒是自己拿了。”
曹盼昂着头道:“我哪里知道,我没学过吹埙,见书房里摆着,既想听你吹,还想跟你学学。”
诸葛亮牵过曹盼的手,“我教你!”
手把手告诉曹盼吹埙的技巧,曹盼一开始学得认真,学着学着却开始不正经了,吹一下又往诸葛亮的脸上啄一口,诸葛亮最终按住她的头,“不学了?”
“夫君在怀,秀色可餐。”曹盼这调戏良家妇人的模样,叫诸葛亮的耳尖都红了。
曹盼浑似不觉,轻轻地与诸葛亮道:“好诸葛,好夫君,你不喜欢我吗?”
怎么会不喜欢,只是,诸葛亮道:“你的身子?”
“你轻些,慢些!”曹盼说着已经吻了诸葛亮的耳垂,轻轻地咬了一口,小手也在做乱,诸葛亮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