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道:“我如今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夏侯惇退下了,卞氏带了汤药进来,“你这几日颇是烦躁,还是没有盼盼的消息?”
“我如今的心境,竟与当年父亲被杀时无二般。”曹操说了一句,卞氏一惊,“也许,不是盼盼。”
“除了盼盼,还能有谁。”曹操眼中的冷意骤现,“她虽聪慧,但毕竟年幼,爱慕少年,若是落入他人之手,求救无门,当如何?”
“不会的,那不过是你多年不见盼盼了,诸多猜测而已。”卞氏听着也是七上八下,只能尽力地宽慰曹操。
曹操突然揉起了头,卞氏道:“头痛又犯了?我去叫太医。”
刚要走,曹操却拉住了她的手,“别去,叫了他们也是无用。盼盼,我的盼盼呐,望夫人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她。”
头痛成这样了还念着曹盼,卞氏抱着他的头道:“你放心,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盼盼,保佑她平平安安的回来!”
曹操点了点头,那一抽一抽的痛,让他忍不住捶着脑袋,卞氏赶紧的捉住他的头,“阿瞒!”
“痛煞我了!”曹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卞氏这么多年见惯了他头风发作,知他痛得厉害,却也无计可施。
而此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