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图有些怕了这样的曹盼,还是老实地道:“是,先时小娘子的喜脉不显,粗算了算,胎儿该有一个半月了。”
一个半月,一个半月,曹盼先是欢喜,随之又想到了诸葛亮如今所在。不禁握住了拳头,当然也忆起了戴图刚刚说的另一句话。
“你刚刚说,胎儿如何处置?”曹盼半眯起眼睛看向戴图,那微微含怒的模样叫戴图一个激灵,宛如面对曹操。
“小娘子高烧许久,一路颠沛,早有小产之兆,加之这些日子来服用大量的草药,胎儿虽然还在,却已经不成了,小娘子若不尽快服药将胎儿完全打落,胎儿成形,于小娘子的损害更大。”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胎儿虽然还在,却已经不成?”曹盼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觉得唇干得厉害地问。
“胎心已落,纵是孩儿成形,待满十月生了下来,那也只是死胎!”戴图硬着头皮将事情明明白白地告诉曹盼,曹盼已经呆住了。
“你说,就算我不肯将孩子打落,将来我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死胎?”曹盼重复着戴图的话问着,戴图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敢迎对曹盼,却还是老实地回答,“是。所以为了小娘子的身子着想,一定要尽快服药落胎。”
曹盼已经呆住了,她刚为自己怀上了诸葛亮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