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的身子眼下不适合用虎狼之药,小娘子决定了,分成五日,每日服药一碗,直至胎儿完全落掉。”戴图又补充了一句。
曹操没有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卞氏却是过来人,颤颤地道:“服药之后必然流血,分服五次,岂不是要痛五次?”
戴图低头道:“小娘子重伤未愈,若是寻常的药,只怕亏损了小娘子的身子。”
简而言之,他提出了用药五次是根据曹盼的身体来提的。
“依你所言。”曹盼张口,卞氏也止了声,曹盼又问道:“何日开始服药?”
“自然是越快越好!”戴图答完看了曹盼一眼,曹盼道:“那就拿药吧!”
如此果决,戴图微惊,还是听话地退了下去。
“你告诉父亲,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外人都退了出去,曹操气冲冲地问了曹盼,曹盼看了曹操一眼,“因为我有了身孕就是我被人欺负了?”
饶是一辈子最不喜规矩的曹操听到这话也是顿了半响,看着曹盼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曹盼道:“男欢女爱,各取所需,没有谁欺负谁。孩子的父亲是我选的,也是我喜欢的。如今,我们分开了,纵非我所愿,我亦不会强人所难。只是,因我任性,叫孩子没能来到这个世上,是我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