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仆人给扯死?”曹盼扬声地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曹盼,阿甫热泪盈眶地从那死拽着他的人里逃了出来,唤了一声小娘子。
刚刚得意洋洋的两人见到曹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位是?”
“你们站在的这个地方,里面的酒,都是我的。”曹盼并不跟他们绕弯子地开口。
“原来是主家啊,有礼,有礼!”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商人与曹盼作一揖。
“阁下说着有礼,行的却是极其无礼之事。”打哈哈,曹盼偏不接这一套。
“还请小娘子听我们细细道来!”另一位见山羊胡子的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赶紧的上来救场。
曹盼道:“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我只问你们一句,我这些酒是何人所砸?”
指了一地的碎酒坛,还有都连到外头来的酒,曹盼看着这些人。
“砸是我们所砸没错,可小娘子,我们与你家酒坊合作多年,何以厚此薄彼,他家拿的酒凭什么比我多?”山羊胡子的商人听出曹盼的不善,又不甘被曹盼拿捏,急急地想要捉住曹盼的把柄。
曹盼冷笑一声,“何人何月拿多少酒,这是一开始合作就定下的。你是在质问我?”
虽是个年轻的小娘子,怎么口气那么硬呢,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