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偏偏她这一身红衣,容貌长得又极好,一个看脸的年代,她想不招人,必是有人要招她。
“小娘子何以独坐在此?”一个长得还算人模人样的,穿着一身白衣,装着很是风度地与曹盼作一揖而问。
曹盼道:“想坐!”
简言意洁,那白衣郎君没想到曹盼回得如此冷淡,再道:“在下颖川钟毅,与小娘子有礼了。”
颖川,这个地方一报了上来,曹盼看了那钟毅一眼,第一个念头是想的却是另一个人,“东武亭侯与阁下是何干系?”
“那是在下的祖父。”钟毅一脸与荣有焉的傲骄样,曹盼听着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的意思。
钟毅本来还得意着,曹盼突然又不作声了,他这一时拿不准的,直盯着曹盼看了许久,曹盼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有吗?有是肯定有的,但不能宣之于口啊!倒是另一个郎君上前一步道:“不知小娘子为何一人独坐于此?”
“荀家并无规定客人不能独坐吧。”第二个问这问题的人,曹盼答得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其实这些人见曹盼容貌出众,衣着华丽,原是有些担心的,但是大世族的小娘子出门,哪个不是奴仆环绕的,曹盼偏偏只有两个侍从,衣服再好,想着这赏花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