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立刻拿出了一块锦帛放到了司马孚的面前,“司马公子,请!”
司马孚看了曹盼一眼,“曹小娘子是怕我司马叔达说话不算数?”
“要赌就写,不赌就算了!”曹盼才不跟他磨牙,直接了当地堵了一句,司马孚想了想那不二酒肆和酒坊,一咬牙地顺着曹盼写下了字据,最后更是签上了他的大名。
“杨公子,不介意当个证人?”曹盼与杨修和善地问,杨修道:“举手之劳。”
不仅他在那锦帛上签了名,还给曹盼拉多了一个证人,曹盼暗叹杨修果然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弄好了,这一回,小娘子做庄,我下注如何?”司马孚想了想,突然冲着曹盼说了一句。
曹盼还没开口呢,杨修已经冷笑道:“我说司马叔达,你是在算计曹小娘子呢?是你自己要跟小娘子赌的,做庄的就该是你,你突然一变,就凭你动动舌头就想改?”
“杨公子,小娘子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急着上窜下跳的,却是为何?”司马孚也不省油的灯,讽了杨修一句。
杨修道:“小娘子肯将酒坊的酒批给我舅家,我欠了小娘子一个人情,难不成不该帮小娘子说句话?”
一提到这事,司马孚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知道曹盼那是将从司马家减了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