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来,稍逊,但这两位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样的一群人聚在一块,必有所图,曹盼暗叹自己来得实在不巧。
“此法能否外传?”荀彧没有作声,倒是杜袭问得冒昧。
曹盼非常肯定地回答,“不能!此法是我历时三年研究所得,难道就凭杜公的一句话,我就要拱手相送?”
“自然不是拱手相送,小娘子要什么只管提。”杜袭补了一句。
曹盼道:“杜公以为,我差什么?”
与曹操说得不同,曹盼问杜袭未免带了几分不悦。造出如此雪白无瑕的纸,哪家不想得到,他们想,曹盼就要给了?
杜袭看向曹盼,又看了看荀彧,原以为荀彧的弟子也该如荀彧一般的禀性,没想到一开口就叫曹盼给刺了。
荀彧道:“此纸所制之方,与酒方不同!”
“有何不同,那都是我的东西,敢抢的只管放马过来。”曹盼原本是不想说得那么直白的,毕章荀彧这些年待她实在不错。
荀彧道:“纸之利远非酒可比,你若执意不出,恐为你惹祸。”
“我并无畏,想抢的,只管来,抢到了就是他的,抢不到,就别怪谁了!”曹盼眼中尽是冷意,荀彧能感觉到曹盼的状态不对,同时看向了杜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