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图对于曹盼那明显不想见到他的模样,吐了一句,曹盼道:“朕没喜没忧更没怒。”
戴图果断地闭嘴,还是直接给曹盼号脉吧。调养施针了两个月啊,总算是把曹盼的耳朵给调养得最起码曹盼不再觉得痛。
可是,耳朵这病,曹盼还是因为受了刺激而引起的,哪怕如今不痛了,戴图也是悬着一颗心。
“如何?”曹盼昏昏沉沉的也不管戴图,戴图有心想问问曹盼的,但是看曹盼难得不理智的模样,决定还是明天再问吧。
他这收拾着东西,燕舞问了一句,戴图道:“无妨,只是以后还是别让陛下饮酒了。”
“好!”燕舞应了一声,戴图道:“我明日再来与陛下号脉!”
胡本赶紧的送戴图出去,燕舞跟静姝帮曹盼换着衣裳,曹盼早就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父亲回来了!”诸葛亮将李严贬为了庶民,又重新彻查了一切可能会跟魏朝扯上关系的官吏,回了成都好几日才回府。
诸葛瞻在长青的陪同迎着出来,高高兴兴地迎着诸葛亮。长青一看嘀咕道:“公子怎么又瘦了。”
对此诸葛亮没有回答,伸手摸了摸诸葛瞻的脸,“瞻儿可曾好好念书?”
“有。父亲交代的功课我都做好了。”诸葛瞻眼睛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