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沉重的语气求自己帮忙,他不由想起多年前,他抱着沈乐文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情景。
    “什么事情?”
    “明天法国那个国际法的研讨会,我想替你过去。”
    严肇逸放下水杯,眸光潋滟,“你要去法国的事情,肖白慈知道吗?”
    沈楠堔轻笑,不由感叹,“你总是那么的敏锐……”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肇逸,我要跟白慈分手了,我配不上她,真的,配不上。”沈楠堔的语气充满了忧伤。
    严肇逸当时居然能感性的想象得出沈楠堔说出这句话时会有多么的悲伤无奈。
    “那么,我现在可以对她下手了,是吗?”没有问原因,他带着挑衅直奔主题。
    “不可以!”沈楠堔的反应很激烈,“你不可以对她下手,你也没有资格!”
    严肇逸觉得他的话很可笑,不过也没有再跟他辩,直接答应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