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帮着沈楠堔说话,严肇逸心里就不舒服。
沈楠堔都要跟别人结婚了,她有事没事,干嘛这么爱多管闲事?
肖白慈嘟了嘟嘴,眼底划过一抹忿忿。
“我就是不喜欢他这样压榨楠堔,而且,我也有事情要调查……”差一点,肖白慈就将神秘人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调查?”就算她立马闭上了嘴,严肇逸还是听到了一些端倪,“你要调查什么?”
手肘抵在沙发上,严肇逸一手撑着下巴,一脸狐疑的凝视着肖白慈。
“所以,你又有事情隐瞒了我?”
肖白慈瞠圆了大眼睛,咬住下唇,她抬手打了自己的嘴巴一掌,她怎么老是最快呢?
严肇逸伸手钳制着她那两只自虐的手,目光如炬的打量着她,他看起来耐心十足的开口。
“老实交待吧,不要等我发脾气,嗯?”
肖白慈咬了咬下唇,一脸纠结的打量着他那张冷怒着的俊脸,犹豫了一会儿,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也瞒不住,她还是老实交代算了。
“肇逸,其实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我爸爸,他或许不是害死严伯伯的真正罪魁祸首。”
“什么意思?”严肇逸蹙了蹙眉,对于她的话,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