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刘老爷子一见势头不对,连忙开口,“向荣是你爸爸,不也是白白的爸爸吗?她喊人喊对了,就是你,一进门也不知道要叫你老子,问声好。”
“的确,是我失礼了。”严肇逸挺直腰杆,嘴角上扬着一抹得体的笑,转身面对刘向荣,他深深的鞠躬,“刘董事长,最近过得好吗?”
这么浓郁的火药味,肖白慈再弄不清楚情况,那就真的是一白痴了。
严肇逸虽然是认祖归宗了,但是其中的恩怨,显然是没有解决到位啊。
听着严肇逸那么疏离的问候,刘向荣的脸色不由变得难看了起来。
对于这种状况,老爷子的眉头深蹙,也没有说什么教训的话,显得十分的力不从心。
情况尴尬得让肖白慈根本就没法呆下去了,她伸手扯了扯严肇逸的衣袖。
“你干嘛啊?他是你爸爸!”
严肇逸一把甩开肖白慈的手,目光冷彻,“肖白慈,我记得你今天早上还十分抗拒跟我来刘家,怎么?现在见到恒安集团的董事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讨好扑上去了?以为这样做,肖氏集团就可以永保太平了?”
严肇逸的话实在是难听,然而真正让肖白慈觉得难过的更是他话里不断揣度她的心。
“肇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