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死活不让,所以我们到酒店来了。”
严肇逸冷笑了一声,心里默默的念着:钟助理这一功,他算是记住了。
“钟助理知道我家。”言下之意就是在问,为什么不把他送回家?
“我们都不知道你家的密码,而且……”余梦寒目光狐疑的看着他,“你跟肖白慈住在一起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是夫妻。”
哪有夫妻分开住的?
“昨天我送你回去的时候可是已经十一点多了,我按门铃她也没有开门。”余梦寒若有所意的笑,“你说,她干嘛去了?”
“她没有开门?”严肇逸蹙着俊眉。
“如果她有开门,你现在还会跟我在酒店里吗?”余梦寒笑着反问道。
“这么晚了不在家,有猫腻啊,是吧,严总。”
“这跟你没有关系吧?”严肇逸不悦的反问,拿过西装外套,他一副已经准备好的样子。
“你要去那里?”见他要走,余梦寒连忙站起身来跟上去,“你的酒醒了吗?”
“我要回家,还有,谢谢你昨晚的照顾,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严肇逸!”余梦寒抬起手拦住了他的去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吗?
“昨天晚上应酬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