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那这个女人就是连一个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的人,
心肠这么歹毒,她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严肇逸把目光投向坐在自己对面,端着咖啡杯喝咖啡的余梦寒,眉间蹙起。
“我回公司了,有些事情要处理,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我想跟你谈一下……”肖白慈没有过马路,话还没有说完就止住了声音,不为别的,只因为她转身之际,余光扫到了医院附近的咖啡馆里熟悉的两个人。
“你说你在那里?”肖白慈的目光不移,直勾勾的盯着咖啡馆里的严肇逸和余梦寒。
肖白慈重复的问题,显然是起了疑心,严肇逸很锐利的感觉到了,侧过俊脸,把目光看向咖啡馆的外面。
见严肇逸望过来,肖白慈连忙躲到行道树后面,皱起秀气的眉,有点不耐的开口,“你回答我啊。”
“你现在在那里?医院附近吗?我过来接你。”严肇逸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夺回主动权。
肖白慈心里烦乱透了,也不想猜忌他和余梦寒有些什么,她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欺骗她?
“不用了,我回家等你。”话音落下,她也不等严肇逸回答,便挂了电话。
耳边传来了电话挂掉的忙音声,严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