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老娘把你蛋给踹碎了!”
一阵哄笑,可是女的到底没有过去。
还是我哥哥送来了几个雨衣让我们盖在身上先对付一下。他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帮我们,不然他也不好做人。
第二天我们把被褥都晾晒起来了,重新把窝棚整整理了一下。有一个光棍就过来找斯容了。除了我之外,斯容是年岁最小的。我故意弄得脏兮兮的,所以也没人注意我。
斯容虽然也不是绝色,可始终是年轻未婚女,所以被人盯上了。
这都在外面一个多月了,有些人身上潜藏的野性控制不住了。
那人绕着斯容说了几句不三不四的,被她骂了一顿,拽着我赶紧走了。被骂的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呵呵的。眼睛里面冒着狼光。
斯容蹲在草地那边气得直哭,非常委屈。
我劝道:“别太生气。我们也就在干个十几天,就走了。”
这活就是这样的,凑在一起干一阶段的活在赚了钱就分开了,有的人再也不会见到,有的人还会继续跟着王老板干活,我哥哥就是这里的老工人了。
所以这些男人欺负女人的时候是毫无顾忌,反正以后也不见得能见面了。吃亏的总是女人,总不会到处宣扬去。
斯容用力的擦着眼泪,委屈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