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早就被他锁死。
唇被他撷住,从起初的浅尝即止,到最后差点擦枪走火。
本来就一句话、十几秒的事,却磨叽了十几分钟车子才又发动。
陆繁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抵着唇、那上面传来火辣辣的疼,感觉肿了。
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出来怎么办?
她该怎么回答,说是吃口味虾辣成这样的么?
该死的男人!
相较于陆繁星的五味杂陈,厉绍棠表现得再平常不过,就好像他们真是正常夫妻一般。
现在作为丈夫的他正送妻子去上班。
好不容易挨到风临,陆繁星立刻解开安全带道谢后就要下车,只是左手手腕被身边男人突然握住——
她讶异扭头,“还有事么?”
“下班后我来接你。”厉绍棠俊颜严肃,“我是说真的,并不是开玩笑。”
“不、不用。”陆繁星艰难拒绝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很忙,一直要加班,就算不加班我也要去医院照顾大哥。”
闻言,厉绍棠慢慢松开手,嘴角牵扯出一抹讳莫如深的弧度,“呵,也是,你们兄妹感情一直很深。”
陆繁星眉黛微皱,为什么她感觉他说“很深”的时候语调怪怪的,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