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老头子真烦——”
唐糖有点不耐烦地回。
见此,陆繁星不禁扬笑,“唐先生,你和令嫒感情很好。”
“呵。”唐维亭笑得无奈,“就是个小祖宗,上辈子肯定欠了她,这辈子才来死命折腾我。”
他将手里的粥递过去,又说“你身体不太好,医生建议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陆繁星看着近在眼前的那碗粥,不知该不该接,这个唐维亭更是让她疑惑重重,“我们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帮我?”
“而且还……”
她指那碗粥。
为什么他对她有点自来熟?
唐维亭眉眼微挑,“你喝了这碗粥,我就告诉你。”
陆繁星愣了愣,伸手接过,“唐先生请说吧,我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了,所以我们还是开门见山说比较好。”
唐维亭想,这个女人可真有意思,他身边来来去去过不少女人,亚洲、欧洲,黄种人、白种人都有过。
还没有过像她这种,眼睛明明看着你,但又感觉她在看别处。
“你……长得很像我女儿的母亲。”这是实话。
不是十分像,而是像了七分。
陆繁星喝粥的动作微顿,唇齿间慢慢开始萦绕苦涩,倒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