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爽了。”
木樨被两人逗笑了,说“那些钱无所谓,给他就给他了。有时候钱这个东西对某些人而言是毒药,会惹祸上身,全看他自己。”
“也是。”何丽芸表示赞同,随后她突然想起别的事,“对了,关于美国的那张单子,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截的太容易了些,这里面是不是有阴谋啊?总感觉睡觉睡不踏实。”
木樨思忖了会,“不会,若是有阴谋不会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没出事。”
何丽芸拍着胸,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了、我跟周翘都报复完了,你那边一切还顺利么?”
“我这边不太容易,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木樨倾身拿过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
周翘有点欲言又止,何丽芸瞧出她的异样,便问道“怎么了,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周翘挠了挠头发,“我最近新交了一个男朋友,他在厉氏工作,听他说……好像厉氏的总裁请了长假,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公司了。”
说完,周翘看向木樨,“我男朋友说他们总裁大人平时是个工作狂,从来不请假、不迟到、不早退,这次请那么长时间的假真的很奇怪,连一些高层也不知道缘由。”
“是么?”木樨凝眸,“或许是去谈情说爱了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