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们高攀?难道还是徐家高攀了不成?”萧宗海有些生气,敲着炕沿说道,“一辈子的大事岂能儿戏?以后再说吧!”
“难道在这个家里我就没有说话的份了吗?”孟氏不悦道,“芸娘是我的亲闺女,难道我还能害她不成?”
萧宗海黑着脸,不再吱声。
麦穗见公婆各执一词,也不好再说什么,一声不吭地回了屋。
院子里静悄悄地,东西厢房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自从萧福田和萧贵田去鱼塘养鱼,两家的应酬似乎多了起来,经常出去串门不说,还动不动就去镇上走动。
屋里,一灯如豆。
萧景田正倚在被褥上看书,他披散着头发,洗得发白的里衣半敞开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肌,神色很是悠闲,见麦穗进来,眼皮也没抬一下,继续看书。
麦穗取了木盆,去井边洗漱了一番,脱鞋上了炕,顺手取过箩筐里的麻线开始搓麻,搓成的麻绳是用来编织渔网的,耽误不得,所以村里的女人就是串个门手里也得拿几缕麻线,边搓麻边聊天,一举两得。
这种麻绳麦穗以前上手工课的时候搓过,不过那时候搓成的麻绳是用来编织各种工艺品的,比如花篮,笔筒啥的。
当时她的麻绳小帆船还曾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