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瞟了一眼他腰间的木牌,冷讽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过是个小喽喽而已。”
眼下她是指望不上萧景田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自救。
只有摸清了他们的意图,才能保全自己。
“小喽喽又怎么样?”黑衣人把脸上的黑巾往上推了推,冷声道,“小喽喽照样能要了你的性命!”
“壮士,话说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些,我们到底是招谁惹谁了?”麦穗往后靠了靠,悄悄摸着手上的绳索,楚楚可怜道,“我男人是个渔民,只知道出海打渔,上山砍柴,本本分分地过日子,并没有得罪任何人,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
“这些跟我说不着。”黑衣人冷笑。
想从他嘴里套话,休想!
“小娘子,告诉你也无妨。”正在赶车的年轻马夫突然回头道,“是你男人得罪人了,人家想报复你们。”
麦穗一抬头,正好对上了车夫的眼睛,他的眼睛不大,看上去却很是和善的样子。
风一吹,露出了年轻车夫大半张脸。
麦穗越看越觉得这个车夫很是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有你什么事,赶紧赶车。”黑衣人抬手狠狠地敲了车夫一下,铁青着脸道,“死吴子,你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