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起来,自从上次她爹发了话,不让她出门,她都快憋死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去了镇上。
麦穗回了屋,织了几下渔网,顿觉无趣,索性又翻起萧景田放在窗台上的那本书,翻着翻着,不禁又想起了秦溧阳,凭直觉,萧景田跟她的关系,绝非看上去这么简单。
若非情深意重,秦溧阳不会这么做。
正想着,孟氏推门走了进来,见媳妇正在看书,脸上并无异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道:“媳妇,你放心,我让牛五跟芸娘去镇上打听去了,景田很快就回来了,说起来这事也没啥,肯定是场误会。”
麦穗见婆婆这样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头道是。
婆媳俩一时无话。
沉默了片刻,孟氏见麦穗不吱声,索性脱鞋上了炕,扯过织了一半的渔网,随手织了几下,又道:“媳妇,不是当婆婆的多嘴,对景田那个义妹,你也不要太在意,我听景田说了,他们只是以前认识而已。”
“娘,我自然知道他们是旧相识。”麦穗皱眉道,“而且我还知道景田的这个义妹的身份是郡主,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儿。”
“啥是郡主?”孟氏一头雾水。
听说过公主,郡主倒是头一次听说。
“郡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