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州府,但终究是官高一级,他不能不敬着。
待吴素素走后,吴师爷才从屏风后走出来,满脸凝重道:“大人,若是此案重申的结果跟原先一样,怕是徐王两家不会善罢甘休,不如先拖着,看他们两家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你这是什么话,谋杀案就是谋杀案,误食案就是误食案,难不成你还非得找出个凶手来不成?”许知县不可思议地看着吴师爷,说道,“眼下,我这是两头为难,一头是徐家,一头是溧阳郡主,两头都不好得罪。”
“大人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吴师爷望了望窗外,上前低声道,“溧阳郡主关心的并不是这个案子,而是萧景田,眼下此案只要不牵扯到萧景田,溧阳郡主是断不会过问的,再说了,如今溧阳郡主忙着去收拾那些海蛮子,哪里能管上这些琐事,眼下唯一的好办法就是拖着,看看徐王两家的态度再说。”
“若是他们怀疑萧家老二是凶手,难不成我就把萧家老二定成凶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许知县沉思片刻,又道,“虽说溧阳郡主关心的是萧景田,但若是动了萧家老二,萧景田又岂能坐视不管,闹了一顿,岂不是又得闹到溧阳郡主面前,还有那乔二梁,跟萧家也是姻亲,也轻易动不得。”
“那若照大人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