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都是麦家女儿,品行什么的,也不会差太多。
可是上次那场海战,他对麦家一家三口仓皇而逃的闹剧,却让他很是介怀。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可麦花尚未过门,就表现得如此显眼,若是以后过了门,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她也会走得那么绝然吗?
为此,他很是怀疑。
他娘林氏骂他,说麦家就麦花一个女儿,以后的家产都会变成他们的,就凭这一点,他就不该想那么多,等麦花过门以后,她再好好替他调教这个媳妇也不迟。
还说,娶谁都一样,重要的是,是调教!
院子里撑开了大红喜帐,映得人人脸上都红通通的。
喜帐下坐满了女眷,大都是跟林氏沾亲,彼此也都认识,大家说说笑笑地很是热闹。
麦穗不认识她们。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
吴氏算是自家人,早就让林氏喊去做饭了。
“元婶,都说你们村最近的虾皮虾酱都卖了个好价钱,是真的吗?”一个紫衣妇人笑盈盈地问道,“是什么人如此大手笔,竟然把你们村的干海货全都收了,你们都是卖得多少钱?”
“还能有谁,是镇上的龙叔。”被唤作元婶的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