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一览无余的,萧景田也觉得呼吸不畅起来,情不自禁地抱起她,低头吻住了她胸前那诱人的所在,麦穗实在承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的感觉,很快在他怀里,任他索取。
麦穗觉得她不是躺在炕上,而是躺在船上,在波涛汹涌的浪尖上,来回起伏翻滚,渐渐地,她被那种排山倒海的所淹没,不能自己。
第二天,麦穗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萧景田不在身边。
炕上一片狼藉。
撕碎的扔在炕边,提醒着她昨晚的,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来,披上外套,下炕打开柜子找了套新的穿上,叠好被子,去浴室梳洗了一番,照了照镜子,突然发现脖子上有好几处暗红的痕迹,心里一阵尴尬,忙回屋找了件高领的褂子穿上,又照了照镜子,见那高领完全遮住了她脖子上的印记,才放心地出了门。
灶房里的锅还冒着丝丝热气。
灶口里还有火星。
麦穗不确定萧景田是回了禹州城,便去了老宅那边。
老宅的大门虚掩着,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
萧芸娘也不在。
麦穗只得退出来,去后院看了看马车,马车不在。
大概萧景田是回禹州城了。
心里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