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用手叠放在她的肚子上,往胸部方向挤压。
舅母大叫道:“白小玲,这个小个孩子只不过吃了你的一块糖,你至于这么打她吗?”
大姨也是抹着眼泪,她一把抓住刘氏的手,“三妹,我不知道那颗糖是小玲的,否则我也不会让她吃。”
一颗糖从孩子嘴里落了出来,她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刘氏听到哭声,他的手在空中摸索着,“小玲,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姨连忙抱过孩子,她哭得很伤心,舅母这会儿直接指着白小玲骂道:“小玲,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姑娘,没想到竟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毒的手。”
沈逐浪吼道:“分明就是招弟吃糖噎住了,如果不是嫂子,招弟就危险了。”
“逐浪,你也被她带坏了,既然还诅咒你的妹妹。”
“好呀!要是这么说,那么招弟嘴里的糖是怎么来的?”
舅母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她莫名生了气,就带着三个孩子回去了。
刘氏说道:“逐浪,少说两句,她毕竟是你舅母。”
沈逐浪不说话,在他心里,她才不是他的舅母。
小虎子生火,白小玲做饭,刘氏和大姨在灶房聊天,沈逐浪端了一盆稀泥,然后糊在白小玲的房门上,将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