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启见此,却是笑得更开心。
“想不到你竟然这般怕苦。”
赫连白挥手让宫女们下去,他又说道:“若是偶尔喝喝也就罢了,关键是天天喝,顿顿喝,也没个尽头。”
“这还不是你自己找的罪受,谁让当初你心甘情愿让云玲珑刺你来着?若不是她最后良心发现,恐怕你现在躺在棺材里面,都在开始腐烂了。”
不得不说,赫连启的嘴,还真是有点毒。
“那件事情,这些年一直堆在我的心头,我也一直无法释怀,如今被她刺了两剑,倒是觉得身心舒畅了。”
“哈哈哈!”赫连启笑得没心没肺,“那你就是喜欢被虐呗!”
就在他们说话的空荡,宫女们已经布置好了饭菜,原本有一个宫女要来推赫连白,但是赫连启先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将他推着往饭厅走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大哥,你以后可不许这般将自己的生命当做儿戏了,你可不知,在你生病的这段时间,父皇消瘦了多少,还有母后,她也是整日以泪洗面,整个人老了许多。”
“我知道,此事以后,便再也没什么事情让我这般做了。”
“那便好。”
“不过”赫连白嘴角勾着笑,“有这件事也是好的,至少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