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是要坏事儿啊,急忙捅了捅他腰眼儿,“你冲人家小家小姑娘发什么脾气?没看她也不受她爹妈待见吗?她都够委屈的了,你不给点安慰就算了,还这么挤兑她,不想处了咋地?”
说实话,我对杨子愚没任何看法,还挺得意这姑娘的,大方、爽快、没心眼。
她爹妈是她爹妈的,咱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不是?
陈刚听我这么说消了点气,烦躁的挠了挠头,“都他妈让他们给我气糊涂了!行了,妹子,你也别伤心了,咋说咱也一个桌上喝过酒,我不能像他们似的那么不讲理!”
杨子愚眼泪都快下来了,但看的明显不是我们,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门外那对中年夫妻还在口吐芬芳,至于说什么,隔着厚重的玻璃门听不太清。
但看他们比比划划的一直往屋里指,配上那个狰狞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啥好话。
杨父还一直在那儿掏手机,看样子好像要打电话摇人,杨母在一旁拦着。
俩人撕吧了得有一会儿,杨母才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我冷笑着收回目光,递给杨子愚一瓶二锅头,“来吧,何以解忧,唯有二锅头,整两口,想哭就哭,这里也没人笑话你!”
杨子愚接过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