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小会儿,两个警官也差不多了解情况了,最后带走了拿板砖拍陈刚的男人和一个看着能有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我从小琳那里得知,这俩人一个是她大姑李桂芝,一个是她二大爷李国全。
李国全倒是还算沉着,只是不拿好眼睛看小琳和她妈,那眼神儿阴冷阴冷的,要多怨毒有多怨毒。
李桂芝就不行了,呼天呛地的喊着冤,还试图躺地上撒泼打滚,最后让两个警官给薅上车的。
一辆警车装不下那么多人,小琳一家三口是求了邻居用摩托车分两次给送到镇上的。
一场丧事还没等办呢,一儿一女就被带去了警局,说来都是笑话。
他们走了没一会儿,120急救车也赶到了,我被拉去了医院。
出了那个村子黄九童就归位了,然后把出村以后的事儿给我讲了一遍。
他说这个村子很奇怪,村子外围就像有一层透明的空气墙一样,出来之后怎么都进不去了,撞了他一脑袋包。
我问他听没听到搬兵诀,他一脸懵逼的直摇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我还纳闷儿呢,你俩办事儿咋这么慢呢!”
他的回答印证了我的猜想。
别看这个村子又穷又小,不过说道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