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心思答他们啊?陈刚听着急了,紧忙掏出了打火机整出点亮来,看我到底咋地了。
结果看我跟炸尸了似的捂着屁股上蹿下跳,他一脸紧张的奔着我就来了,“咋了浩子,菊花让人捅啦?你快撅起来我看看,要是还插着呢得赶紧拔出来,那玩意老疼了,头前你鼻子顶我那下子我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呢。”
说着他就要过来扒我裤子。
这逗比!
我没疼哭,快让他给我气哭了,“滚犊子,我尾巴尖让石子给硌了。”
蹦跶了一会儿,我也缓过来点了,总算不再上蹿下跳的了,就是腰还不敢完全直起来,屁股稍微往后撅着点能好受点。
陈刚这才放弃扒我裤子,可就在此时,他的眼睛倏地一下变的老大,伸手一指我的背后,大喊了一声:“浩子,你看那是啥?”
随着他话音落下,我猛地转过身去,与此同时,玉笙寒也站到了我身边,和我一样看向了陈刚手指的方向,三双眼睛同时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一个石台。
那是个圆形石台,石台表面刻着八卦花纹,内有凸起的阴阳鱼,阴阳鱼上面是两口大石棺,石棺上刻满了各种符咒。
圆台四周按九宫方位共布有十八个方台,方台上摆着十八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