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黄九幽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是猛地灵光一闪,终于明白误区在哪儿了。
玉笙寒这家伙一直在深山老林里潜心修行,上哪儿知道外界谁有名谁没名的?
我估计他就算看到了墓主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人是干啥的,当然了,道教中有名的人物他应该还是知道不少的,像三清、四御、五方五老…
但估计也就这么多了,历史上比较有名的隐藏道士他知不知道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此,我眼睛烁烁放光的问:“那这到底是谁的墓啊?”
“九千岁听过没?”黄九幽鼻孔朝天的问。
九千岁?那不是明末有名的大宦官魏忠贤吗?可他也不是道士啊,这玉笙寒怎么还整出来个散修道士呢?眼神不好?我又点了点头,只是还是满心疑惑,“那只老阉狗不是在去往凤阳的路上上吊死了吗?还被崇祯皇帝下令肢解,脑袋悬于河间府。都尸骨全无了,又哪来的墓?就是有墓也不该在咱这啊,在安徽还差不多。”
“所以啊,这口棺材才是空的!”黄九幽一指那口空荡荡的大石棺,一脸嘚瑟的笑,“这是他活着的时候,有个巴结他的道士给他建的墓,说这里是长白山龙脉所在,他若在这里建道场,余生必定会风声水起,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