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都要喷火了,赶将鞭扯不回来干脆不扯了,冲到老道面前就是一顿铁拳。
老道拳脚功夫相当俊俏,陈刚一拳没打到不说,还被他溜狗似的给累的气喘吁吁。
只是当老道看到玉笙寒用魂玉收了帝夭夭的魂魄后有些不淡定了,阴鸷的眸子看向他,“你这杂毛小子是从哪儿来的?为何要救那只恶鬼?本天师看你也是道门出身,是哪一门哪一派的?你师父又是谁?”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玉笙寒却鸟都不鸟他,只是拿厌恶到极点的眼光上上下下的审视着他,好像在判断他又是个什么货色。
老道被他看的似乎有些烦躁,又开始大放厥词,“识相的赶紧把那只女鬼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本天师不顾同门之义,替你师父清理门户。”
玉笙寒还是不搭理他,就跟哑巴了似的,后来也不看他了,而是凑到我耳边低语:“他的功夫是茅山的。”
有他这么一肯定,我更确定了,这老犊子就是陈健背后的那个茅山道士无疑了。
这回可是新仇旧恨都凑到一块了,不好好壳他一顿我都对不起兄弟俩字。
我把陈刚给拉了回来,让他别给人家当玩物了,然后指着老道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老瘪犊子,上次就是你害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