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走出东北都不好说。”
老道本来就已经火冒三丈了,再被她火上浇油的一激,面子上顿时挂不住了,气急败坏的哇哇哇一顿乱叫,“本天师倒要看看他商家到底有多厉害,不就是靠着一群杂毛畜生撑腰吗?还反了天了不成!”
话音落下,他不再留手,手中的剑被他舞的虎虎生风,招招奔着要我命来的,一时间把我逼的有些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爱新觉罗?允爱那也是出马的,听他一直贬低出马的可能心里也不痛快了,沉着小脸儿抿住了嘴,没再说话。
老道的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也没精力再观察别人的表情了。
全力以赴尚且应接不暇,哪儿还敢分心?该说不说,从小就修行的人到底不是我这种半路出家的能比的,在他全力输出的情况下,我是真有点招架不住,也就不到五分钟,我胸口就被他给划了条血口子。
但也就是这条血口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我鲜血迸射而出的那刻,老道“啊”的惨叫了一声,“噗”的一声吐出口鲜血,连人带剑直接飞了出去。
就见我的店门,钢化玻璃的,能有一指厚左右吧,被他撞的粉粉碎,玻璃渣子干了一地。
老道就摔在那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