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拄着剑,一手握拳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还噌噌的往出冒黑烟。
看到这一幕我迅速走出轿子,也来不及细想为什么我把纸人撕碎了都毁不了他们,拿脑袋磕却能让纸新娘畏惧。
我走上前扶起子恒,低声询问着:“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子恒在我的搀扶下站起来,咬着牙冲我摇了摇头,“没事儿,死不了!”
虽然我还是很担心他的状态,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气势上要是弱了,我怕那纸新娘看出来点什么,又反悔,赶紧就问:“这古滇王宫到底有什么猫腻?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害人的机关?还有,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命令他们?你们身体里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符咒?”
我伸手一指数以万计的纸人,他们通通都涂着红红的脸蛋儿,嘴角还拉扯着一抹瘆人的诡笑,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纸新娘此刻就跟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似的,用红笔勾出来的嘴上下张合,看上去诡异极了,“回禀天师,我等是国师大人用通灵之法制出来的纸人,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滇国的王宫,若有人敢犯,便将其杀死献祭!”
话落,她又蠕动了下嘴角,眼光往纸人大军中瞟了瞟,眼角竟然滴下泪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