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静一看也打不着我了,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但眼神里的恨意却是一点没减少,“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你既然说你回东北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而且赶的这么巧,就在我婚礼的前几天?”
顿了顿,她又声嘶力竭的冲我喊:“你敢指天誓日的说一句你不是因为我甩了你心有不甘,才故意回来恶心我的?我到底怎么你了,让你这么恨我,非要毁了我的幸福?”
陈刚都快被她这一番歪理邪说给气炸了,要不是我拦着,估计早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可即便我在拦着,也没挡住他的嘴,“你他妈放屁!还他妈不甘心,你真当你自己是仙女啊?追浩子的人多了,哪个不比你条件好啊?环肥燕瘦要啥有啥,浩子都看不上,会对你这只干巴鸡念念不忘?”
接着他不等李静反驳就开始长篇大论起来,那家把我夸的,跟朵花似的,就差安个古代帝王的身份就等着选妃了,气的李静小脸煞白,紧紧咬住了嘴唇,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落。
没办法呀,陈刚那张嘴就跟轻机枪似的,根本没有她插话的份,别说她了,连我都插不上嘴,只能干憋着。
足足过了得有二十多分钟,陈刚才停下来,拿起桌子边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