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咱们走!”
说着,他就拿起了车钥匙,我们一起走出了这栋五层的小楼。
在门卫室我们取回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手机上却是一个来电显示都没有,很显然和我们同行的队友都知道我俩是被了不得的部门给带走了,就是打电话我们也接不到,就没费那个事。
一路上秦风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开着车的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给手机关了机,“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都是以前的老领导来的电话,让我在行事作风上注意点。”
我心知肚明这肯定是那个猪腰子脸从中使绊子了,连忙笑着说:“没事儿,你能顶着压力给老百姓办实事,功劳薄上肯定有你一笔,阳间不报阴德报。”
秦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的家的确很近,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那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前后两进,方方正正的,一共有五间房,院里种着好些花,我都叫不上来名字,争奇斗艳的,十分好看。
门口几道徘徊的身影让我微感意外,不是玉笙寒他们几个还是谁?
就连老忘川都没落下,手里正逮着一只烤鸡,坐在门口大快朵颐呢。
看到我们从车上下来,玉笙寒第一个冲了过来,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