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一看劝说无效,也只能作罢,暗下决心暗中保护好她。
秦风被我们之间的真挚情谊给感动了,又起开了一瓶不知道哪年的茅台,一人给倒上了一杯,感慨道:“调到地方上以后,我都快忘了这种滋味了。还是部队上好啊,战友之间生死与共,从来没这么多算计!”
沈忠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别这么想,小秦!我虽然退役了,可也在发挥自己的余热。你现在成了特七局的领头人,就更应该不遗余力的替老百姓办实事。咱们军人,守土卫国是刻到骨子里的,哪怕转业了,也不能放下!”
两个人那种惺惺相惜的感情我们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也能了解,谁还没两个生死相交的朋友呢?就这么着,我们一边吃着饭,一边喝着酒,等到天擦黑的时候,陈刚就开始请神儿了。
这次请神儿那叫一个费劲啊,陈刚足足唱了能有一个来小时,我家老仙儿才过来,依然落坐在陈刚身上。
虽然这里不是公门了,但身为公门中人,屋子里都自带天罡正气,没点儿道行的仙家根本不敢进来。
来的是黄家黄月娥,也是得道上千年的老仙家了,我伺候完了吃喝,她才开口:“小浩子,我让人查了下这件事儿的始末。虽然不是啥难事儿,但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