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接住,身体也是倒退了数步,一个屁股墩,我俩齐齐摔倒。
操,好大的力气。
其实看他和帝夭夭往过冲,我和陈刚就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这才能及时接住他。
倒地之后,玉笙寒“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脸色瞬间白的跟张纸似的,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帝夭夭则是没等接近轿子呢,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幸好她身姿轻盈,功底也算扎实,倒是没受伤,只是满脸阴沉的盯着那顶轿子看。
轿子此时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里面传出一阵略带沙哑的性感女声,“商浩宸,别来无恙啊!”
我扶着玉笙寒把他交给陈刚,扑楞扑楞身上的土慢慢站起来,“我们认识吗?”
很明显对方是认识我的,可我搜遍了记忆,也没找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暗暗有些心惊。
“咯咯咯…”轿子里传来一阵笑声,有些嘲讽,又有些淡淡的悲伤,“男人啊,果真都是无情无义的生物。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还记得当年丽江湖畔的苗谨兰吗?”
操,你还大明湖畔的容嬷嬷呢!不过她一说名字,我倒还真想起来了。
苗谨兰,李静的闺蜜。
当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