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想要自己赚钱再买套房不成问题,但感情上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出了家门她就跟个行尸走肉一般四处游走,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我店门口,想要找陈刚寻求一下心理安慰,这才想起我和陈刚还在医院呢,这不就追到医院来了。
听她讲完我挺纳闷儿的,按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杨子愚家人的火气咋地也该消点了,这咋不消反增了呢?
是什么刺激了他们?好歹那是他们的亲闺女,至于往死里逼吗?又是赶出家门,又是收回房子的。
想到哪儿,我就问到哪,“你回去都和他们说啥了,他们的火咋突然这么大?”
杨子愚又擦了擦眼泪,鼻音浓重的回道:“今天是我俩弟弟的生日!”
原来如此!
叹了口气,我心话你也是真不会挑时间,啥时候回去不行,非赶今天回去,还拿着离婚证回去报喜的。
本来这就是个敏感的日子,再加上那老两口明知道害死他们儿子的凶手是谁,却拿他们没任何办法,正一肚子气呢,再一看离婚证上杀人凶手的名字和照片,脾气想控制都难。
但现在杨子愚都已经伤心成这样了,我也不能埋怨她啊,除了劝慰劝慰,真的啥招都没有了。
陈刚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