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闹事儿,我看你才是不想活了!”
这一句怼的霸气,而随着他又一针下去,杨子愚又是一声惨叫,眼睛迅速恢复正常,不再只有白眼珠了。
阴恻恻的女人声音再次传出,不过这一次她老实了许多,没再那么猖狂了,“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针对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啊!”
陆老冷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把针抽出来,又一下扎进了杨子愚的眉心。
我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这分寸要是掌握不好,杨子愚可就没命了,毕竟扎的都几乎是死穴。
不过陆老下手却是十分有分寸,针尖进去一半就没再往里扎,嘴里幽幽说道:“小浩子,你检查一下这丫蛋的脚底,看看有什么不属于她的东西!”
杨子愚疼的“嗷嗷”直叫,噼哩扑通的折腾,不过被陈刚紧紧箍着,动作幅度不大。
我马上走过去先是说了声抱歉,接着攥住她纤白的脚腕往上一抬。
左脚底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又翻起右脚,就见在她的右脚小脚指上缠着一根极细极软的头发丝,头发丝的一头就夹在她的指甲缝里。
我正想上手去把头发给摘下来,就听陆老大喝了一声:“别动!这是水魅子的精血,有剧毒,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