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刚面面相觑,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咋把我俩说的好像两个色懒子似的呢,其实我俩就是单纯的觉得俩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的有点儿太不爷们了。
话音落下,凌飞星非但没停手,反而缠绕着花灵的身体越发紧了,逐渐把她给团成了一颗黄豆大小的晶莹珠子。
因为凌飞星的身体几近是半透明状态的,所以我们完全能看清花灵的变化。
她在云雾轻团之中凄厉的惨嚎着,而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车窗外的茫茫大雾渐渐开始消散,没多大一会儿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在看到外面的情况时,把我和陈刚给吓的冷汗涟涟。
陈刚脸上都没有血色了,忍不住骂了一句:“操,好悬把命搭这儿!”
我俩探着脑袋都在往外看,就见大巴车半个车身都悬空了,就车尾的部分还在山头上,下面就是足有百米高的悬崖。
这要是掉下去,肯定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此刻车身摇摇晃晃的,整的我俩都不敢动弹了,生怕一点儿震动就把车给整掉崖了。
凌飞星收拾完了花灵,抬手就把那颗白色珠子抛给了我,“已经剥离出来了,这东西于我没什么用,你留着防身用吧。关键时刻把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