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被沙土给吞没了,我只来得及抓住他一只手。
我操,这他妈可是冻沙土,拿斧子劈都未必能劈得开,怎么就突然间变的松软了,就像是活着体一般,绞着陈刚飞速下滑。
我觉得我力气已经很大了,可愣是被他拽的也跟着下坠起来,“刚子,坚持住!”
叮咛一声,我双腿剪住的那块冻石已经被我给勾的松动了,下一秒,根本不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和陈刚就全都被沙土给卷了进去。
在一阵昏天黑地的翻搅中,我俩终于到底了,原本我以为我俩是被活埋了,可没想到,沙土之下竟然别有洞天。
那是一条十分狭窄而又曲折的小路,高度也就一米多一点儿,我猫着腰尚且抬不起头来,谁让咱脖子底下全是腿呢。
最后没辙了,我只能匍匐在地上,把陈刚也拉到了我跟前,“刚子,刚子,醒醒!”
我努力拍着他的脸,心想如果实在叫不醒我就给他做人工呼吸。
被搅在沙土之间的时间至少得有五六分钟,陈刚还是比我先掉下去的,正常人早窒息而亡了,可他有凤凰血脉,我想应该不会这么脆弱,肯定还有救。
陈刚紧咬着牙关,脸色青中透白,我拍了无数次,也没将他给叫醒,心一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