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正常。
陈刚见我不说话,赶紧拍了我脸几下,“你可别睡啊,这地方太邪门了,万一睡着要是被什么东西给勾了魂可就麻烦了!咱家老仙儿请不来,我叫魂儿就是个二把刀,整不回来咋办?”
他没怎么用力,打在脸上也就是麻酥酥的,只是那不轻不重的两下却让我感觉好像被火烧了一般,疼的我倒吸了口冷气,当时就精神了。
随后我一骨碌滚到了一边,“操,你手上抹硫酸了咋地?咋这么烫听?”
我这一嫌他烫,他还不乐意了,“还嫌我烫听?哥都没嫌你跟块冰疙瘩似的呢,没把我拔死!我是怕你冻死,这才抱着你给你点温度,还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我俩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我看他的脸是红中透着黑,黑红黑红的,感觉像是在发烧,至于他看我啥样我就不知道了。
想到此我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镜子碎片,观察着自己的脸色。
不知何时,镜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亮银亮银的,我估计和姜王后的魂飞魄散有关。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感觉好像不认识里面的人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隐隐透着青蓝,两道剑眉之下一双狭长而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