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
不过八根锁链拆下来尸群彻底疯狂了,凌飞星虽然霸道,但一个人也不可能抵挡得了这么多具发狂的尸体,总有漏网之鱼会漂到我们跟前来。
锁链虽然拆下来了,但是扎根湖底的机关还没解开,陈刚还在继续忙碌着,我则是就守在他身边,来一具活尸我解决一个,骨刃劈砍挑刺,舞的翻飞,没让一具活尸靠近过陈刚。
鼓捣了半天,陈刚也没找到匣子扎根地底的机关,把他给急的够呛。
后来一看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无奈的冲我摊摊手,表示他无能为力了。
我偷空瞅了瞅匣子上面的符文,灵机一动,莫非这最后一步是要先破镇符,才能解开机关?
想到此,我指了指又漂过来的数具活尸,意思交给他了,我去弄匣子。
陈刚秒懂我的意思,提起骨刃,连同我那把都一并握在了手里,先戳开我身上冒出来的一个气泡换了口气,迎着活尸过去就是一顿神砍。
我则是两只脚紧紧夹住匣子,逆着水的浮力缓缓蹲了下来,专心开始研究上面的符文。
正中是一个大大的烫金“卍”字,四周排布的都是一些梵文,讲真,除了那个“卍”字,就没一个我认识的,曲里拐弯的,跟蚯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