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的一骨刃横斩,将它的两条后腿齐根斩断。
癞蛤蟆又发出“棍呱”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蛤蟆嘴跄在了地上,两个短小的前肢根本支撑不住它硕大的身体,再也无力动弹了。
这俩大腿儿,比猪肘子还大呢,一会儿够我们饱餐一顿了。
自打进了昆仑,我们就一直处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我和陈刚上一次吃饭都记不起是啥时候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了。
一想到烤田鸡腿儿,我哈喇子都快淌下来了,但此时还差致命一击,必须得把这癞蛤蟆彻底放倒才行,以免中途又出啥意外。
想到此,在斩完它的两条后腿之后,我又是两个前滚,翻到它的脑袋跟前,双手握住骨刃,朝着癞蛤蟆的头狠狠扎了下去。
“噗噗”两声,陈刚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两把骨刃同时插进了癞蛤蟆的头骨,距离几乎就一厘米左右,我俩手骨节都撞在了一起。
抬起眼,四目相对,我俩默契一笑,这才同时拔出骨刃,顿时白色的脑浆子就喷了出来,得亏我俩躲的快,要不都得溅一身。
癞蛤蟆无力的呻吟了两声,身子彻底栽倒在地不动弹了。
然而也几乎就是在一瞬间,癞蛤蟆原本磨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