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薄面了。
想到此,我冲她微微点了下头。
杨子愚这才上前也半掺住老头儿,一一介绍了我和陈刚。
对方是杨子愚父亲生意上的朋友,有个很俗气又很出名的名字,叫王喜来。
说起这个王喜来,在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某连锁酒店的大老板,不能说是这一行的龙头,但绝对的大亨。
上流社会嘛,各行各业都有挂钩,这不王杨两家的领头人也挂上了钩?
两家关系说多好算不上,但很过得去,曾经共过事儿,说白了就是利益相关者。
俩人表面上看着挺亲热的,一个嘴里亲切的叫着大侄女,一个热热乎乎的称着王伯伯,可惜俩人的笑都很假,杨子愚的眼神之中甚至还带着点儿冷意。
互相介绍完,我不冷不热的指了指还围在我店里的那些保镖,话里话外带了点刺儿,“王先生,我这店儿里空间有限,你看是不是让你的人先撤出去?放心,我们店里没大老虎,没人会吃了你!”
这倒不是我仇富,看人家开着大林肯眼红了咋地。
实在是我看不惯他摆谱,这不和杨子愚她爸妈第一次来我店里的情况差不多吗?
装逼装大了,难免就让人厌恶。